腦海陷入一片片的混亂的記憶,彷彿海浪不斷的
拍打鮮黃的細沙,難以找到以往的記憶,我盯著楊進榮,想再
確認自己的耳朵是否有聽錯,我寧可知道一切都是夢境,
或是說寧可從噩夢中驚醒。
楊進榮站起身,那龐大的個頭,把眼前的人體骨架給擋住:「你不用那麼驚訝的看著我,我們也不知道該怎
麼處理這個案子?」
「天啊,這案件實在是太離奇了,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?」慌張的我,難以鎮定下來。
「而且,我在告訴你一些事情,這件事關係不只扯上兇殺案,連我們性命都會不保。」楊進榮喉嚨咕魯一聲。
「夠了,你乾脆一次說完,免得我在那邊胡亂猜。」心頭不斷得跳動,跳動整個全身的神經,讓我感到恐懼、顫慄。
楊進榮轉像咖啡機,自行弄了咖啡,濃濃的熱氣,在咖啡杯裡不斷的盤旋,也在這周遭僵持許久,而楊進榮
喝下這熱騰騰的咖啡,他的喉嚨能夠承受如此高溫,再加上他的樣貌,可以說是非常的搭配,
天不怕,地不怕似的。
「在調查這件案子時,我們同仁也依依的失蹤,下落不明,而且是我們調查那一次之後,就開始
發生這些怪事。」楊進榮從容不迫的說著。
「失蹤!?這也太巧合了吧,剛剛是屍體被掏空,現在又來個失蹤。」說話語氣越來越急躁。
「阿偉,我知道對你來說是非常及手困難的案子,但我們刑警部跟調查局,都希望你可以
來處理這一件案子。」楊進榮的語氣,似乎太抬舉我了。
「真的是夠了,楊警官,有那麼多法醫,可以去處理這一次的案件,為什麼偏偏都選我?」
楊進榮用著充滿信心的眼神望著我:「就是因為你有特殊能力啊。」
我低頭啜飲咖啡,白色般的霧氣,緩緩的飄到我的面容:「特殊能力,這應該是身為法醫應該有的吧。」
「是嗎?但為什麼你比起其他的法醫,你案子處理速率特別的有效率?這你該怎麼說?而且你
也不覺得,你的案件都是跟「鬼」扯上關係嗎?」楊進榮炯炯有神的雙眼死盯著我不放。
不發一語的望著辦公桌上的咖啡杯,心中卻是想著楊進榮所說的話,也許他說得有一點道理,我的案子都跟「鬼」扯上關係,
比起其他的法醫們,他們的案子多半是普通的兇殺案,沒有甚麼特別的象徵,我這麼說好像自我膨脹了許多,
太過驕傲了點,身為法醫,應當的驕傲也是應該的啊。
「看來你是默認了喔,阿偉,你無話可說了吧。」
「的確,但我覺得這次的案件,並非同小可。」指尖不斷的在手指上來回穿梭。
在這之中雙方沉默許久,突然一陣電話鈴聲,打斷了短短寂靜的沉默。楊進榮從他的黑色長褲的口袋,
拿起響鈴的手機,他接起電話,電話的另一頭,傳來急促響亮的語氣,但這次的急促卻帶有心急,不安。
「楊警官,不好了,我們已經發現同仁的屍體了。」恐懼不斷得從手機裡傳達。
「找到了!?在哪邊發現他們的?」
「我們在一座大樓後方的山上找到的。」
「地址是位於何方?」抑楊頓挫的語氣,跟他的體型不太搭嘎。
「斐川路138號,黃沙山。」
「好,我馬上趕過去。」楊進榮迅速的掛上電話,放回口袋裡。
「怎麼了有甚麼新發現嗎?」我一臉笑意的望著楊進榮。
「我們同仁的屍體找到了,而且位於大樓的後山那邊,地址是斐川路138號,黃沙山。」
「那一條路的大樓不是荒廢已久了嗎?而且黃沙山我好像在哪聽過。」我開始從腦海裡搜尋封塵以久的記憶。
「阿偉,你知道這座山嗎?」楊進榮疑惑的語氣問著我。
我想了許久,終於在片刻之內想出答案,但這個答案卻讓我渾身不對勁,有一種強烈的排斥,懼怕。
「這座山的,不是...普通的山............」
「不是...普通的山?」
「是一座專門呼喊亡靈的山。」說完的同時,心中是為之緊縮、難受。
失蹤的屍體,背後卻又潛藏著重大的秘密,然而這秘密只是冰山一角...越是發現更深入
,就會越覺得自己處境,更加危險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待續)